迷爱心语 :

小时光里的等待

文/大白萝卜゜

习惯不可怕,可怕的是时间
苏北的冬天 干冷干冷
并不是很刺骨
骑着电瓶车 膝盖冻得没知觉
这是回来的第四天
冷的每天躲在房间里开空调
空调开久了
脸就开始红扑扑
活脱脱的阿克苏

她有个可爱的称呼,奶奶
奶奶年纪大了
走路三步歇一歇
两步一踉跄
她的手总是暖和和
缠着她的手被紧紧握着
是啊 她已经85了
连手都在颤抖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再冷的天,总会遇见阳光
去给奶奶取钱的银行
拍了长长的队伍
哦~都是年纪大的爷爷奶奶
佝偻着背
颤抖的手
爬满皱纹的脸
长满白发的头
“唉,不是要过年了嘛,来拿点钱过年”
“到年底就有点盼头了”
“小姑娘,我不认识字,你给我看看呢”
“唉,排队等了大半天,等了50元”
“......”

人总需要人陪,眼睛总需要眼泪
回到家
卜卜泪眼朦胧的一手米棒一手气球
看见我
想哭想笑的眼睛
恩恩啊啊
我在想
卜卜什么时候可以口齿清楚的喊声妈妈

找个时间为她剪指甲
今天终于找了个时间
我说“奶奶,我给你剪指甲吧”
她说“好的,右手的我自己剪不了”
她不用指甲钳
她一直用剪刀
她的右手的确指甲长的长了
我也是用剪刀给她剪右手指甲
她的手在颤抖
我努力握紧
眼角温热

她笑的像个孩子 ,我好像她的家长
她说 燕子 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她说 燕子 你坐这边陪奶奶说会话
她说 燕子 你要多吃点 别减肥啊
她说 燕子 天这么冷怎么不多睡一会
她说 燕子 今年在家多待待 陪陪我
她说 燕子 盼到你们回来 我就有精神了
她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我听着听着就红了眼
我说 恩 多陪陪你 你看我不是早早回来了嘛
我说 不哭不哭 再哭我不跟你玩了
说的我自己都开始发笑
她像个孩子吃到了糖一样的 点点头说了 恩恩
我突然觉得她现在就像个孩子
而我 好像是她的家长一样

她还健在,我还未老
为什么要在失去的时候痛哭
为什么没得到的要后悔懊恼
所有的对不起都是理所当然
没关系的那个人不是没关系
而是太爱你
时光辗转
我们没有太多十年
也等不到很久的以后
趁她健在
而我
也刚好年轻
想说的我都听
一次 两次 三次
她说过四五次的事情
我也不打断她
点头回应
这样子她才会不寂寞

从未对她说过的话,至今也无法说出口,原谅我

时间都逃到哪里去了
等白了头发 等花了脸颊
等来了埋怨和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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