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爱心语 :

亲爱的苏

每一天都有新鲜的感悟,每一刻都拥有别样的心情.

爱情文章,与你一起分享感人的故事和爱情的箴言.

写下你的故事,一起分享沉淀于记忆深处的一种感动 http://www.puresky.org/

本文作者:赋晓胜

也许,永远没有那一天
前程如朝霞般绚烂
也许,永远没有那一天
成功如灯火般辉煌
也许,只能是这样
攀援却达不到峰顶
也许,只能是这样
奔流却掀不起波浪
也许,我所能给予你的
只有一颗
饱经沧桑的心
和满脸风霜


这是一间凌乱的房间,中间却摆了张与周围极不协调的粉红色的床。

这个只有几十平方米的房间,只属于苏南烟的。所有的一切,只有这个房间是唯一属于她的。

习惯性的卷缩在一团的睡,象猫一样的姿态。

是的。她就如同猫一般。每天游离在深夜的黑暗里,化着浓浓的妆。在绚烂的霓虹灯下游走。

一年的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这个职业:售酒小姐。

一年前,她还只不过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有着的家庭。不错的成绩。优秀的男友,只待毕业就能分配到不错的工作。然后和男友结婚。生子,一辈子。就这样平淡的过去。

可是,命运或许真的喜欢捉弄人。从父亲出车祸开始。就如同梦境般的失去一切,,母亲病倒。男友离去。


午后的阳光从大楼丛中照进来,苏南烟幽幽的翻个身,然后起身走到镜子前,一年前纯净的脸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憔悴和就算打了粉底也有点蜡黄的面孔,.

这还是自己吗? .苏南烟心里不经的问自己,.摇了摇头,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起了他最喜欢的音乐...:亲爱的苏.

拿起电话.是陈浩羽打过来的.苏南烟苦笑的摇摇头...

就再昨天晚上.这个年近30的男人,再她手里买走了近1万快钱的酒,还扬言说要用五十万买自己一辈子.

当听到这句话,苏南烟都觉得好笑..是真的吗?她这样问..

陈浩羽听到她这样问.先是一震.然后浅笑的看着她说.是的.五十万.

苏南烟笑的肆无忌惮`

她真的觉的这个男人笑起来很迷人.可是.自己真的只值五十万.?

然后就是陈浩羽的朋友拼命的灌酒.已经记不得喝了多少.却只知道,陈浩羽送自己回来的时候留了个电话然后说.如果那个想好了,这场买卖长期有效.

苏南烟给了他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去.这或许.只是一个玩笑.

整个G市,谁不知道陈浩羽是G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接起电话.便听见那边一大群人的喧闹声.然后就听见陈浩羽说.

"嗨.亲爱的苏"...

苏南烟一震.亲爱的苏.亲爱的苏.

."怎么不说话呢.被我富有磁性的声音所吸引了.?"

"才不是呢.不知道这么早陈公子找小女子什么事呢."

苏南烟用极其暧昧的声音说.

"嗯.昨天跟你说的事,想好了吗.?"

 

只是亲爱的,

你知道吗?

我真正想用来温暖的,

是我的心..

而不是你们所以为的身体..

----------项西西。.

 

陈浩羽的家是个很干净的三室一厅。里面只有很简单的家具和阳台上一台乳白色的钢琴。

苏南烟刚进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露水味道。然后看到钢琴。做出个惊讶的表情问。

“你也会钢琴?”

陈浩羽一笑。“那是当然。不过才业余七级。小时候在电子琴上弹过一首生日歌。以为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然后就学了钢琴。最后才发现。自己还真没这方面的天赋,就当做是儿时梦想的一个延伸吧。”

然后接过苏南烟手里的行李。帮她布置房间。

苏南烟就这样站在他后面静静的看着他忙碌的背景,突然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虽然说自己对这个比自己大五岁的男人没多少好感。但看到他近乎细心的为自己布置房间。却总有种怪异的感觉。

晚饭过后的阳光渐渐的下山。黄昏的斜光照在那架卡瓦依131的钢琴上,陈浩羽就坐在那里弹着一首卡农。脸上再无半点玩世不恭的表情。

苏南烟坐在台阶上。仿佛被陶醉。

“喜欢么?” 一曲完毕,陈浩羽微笑的看着她说。

“相对缠绵极至的的卡农。我个人更比较喜欢班得瑞的蓝色天际。让人感觉有如鹰一样的轻盈。一种莫名的高贵的孤独感。”

陈浩羽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好象你对这方面很是了解呢。”

苏南烟站起身,拍拍裙子。“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学过,还填了音乐学院。可惜没考上。就跟你儿时的梦想一样,是一大遗憾。”

陈浩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手摸着她的脸。。

苏南烟突然有种无力的感觉,想闪躲,却始终没躲开。

“你又让我想起一个人。”

女人。?”

“是的。”

“哎哟。你的女人多的很,你想的完?”苏南烟带着讽刺的味道说。

“你们这些势力眼的女人,怎么能够了解我内心的感觉呢。” 陈浩羽摆了摆手。转身便出了门。

“我才懒的去了解呢”苏南烟心里说道。


这样平静的日子过的很快。陈浩羽每天早出晚归,然后把苏南烟一个人丢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

这样无聊的过去三个月。除了陈浩羽的几个朋友来这里玩过几次。苏南烟再也没见到有什么人来。

也去看过母亲几次,有了那五十万。买了点进口药。母亲的脸色终于红润起来,这让苏南烟无不感叹的赞美钱的伟大。

三个月的时间。苏南烟已经习惯了这种无聊。每天送陈浩羽出门。然后等待着他每天深夜回来。苏南烟总感觉他有忙不完的事。三个月,陈浩羽除了那次摸了他的脸一下,竟然再也没有跟他有过别的身体接触。就算苏南烟因为好奇而故意诱惑,他都无动于衷。豁然有种圣人的感觉。苏南烟还很冲动的问过他是不是性冷淡。这让他和他的朋友笑了他一个星期。而等他。也已经渐渐的成了一种习惯。在他三天没回来的时候。心里竟然有点失落。。

三天没有听见他弹那蹩脚的卡农。竟突然觉的有点想念了。

期间欧证伟和伟力豪来过几次。他们也都不知道陈浩羽不知道在做什么。这让苏南烟有种焦急的感觉,。

欧证伟和伟力豪是陈浩羽的合伙人,欧证伟给苏南烟的感觉是那种儒雅的男人。带着个金边眼睛,谈吐幽雅。一问才知道。他曾经还是某名牌大学的高才生。

而伟力豪却恰恰相反。挺着个啤酒独。一脸的猥琐。就差点没在脸上写个“我是流氓,我很猥琐”了。这让苏南烟很不喜欢他,虽然谈不上讨厌。却经常暗自告诉自己这种人最好别接近的好。

欧证伟曾未透露过他们做的是什么生意,这也是苏南烟好奇的。但无论怎么问。可却每当问到这个问题,欧证伟就不再提起。只是透露是做物流,这让苏南烟无不邪恶的想是不是贩毒或者贩卖军火之类的“物流”。

 

在家闲了这么久。苏南烟终于忍不住的出了门。刚出小区。就碰见了以前在酒吧一起做事的小叮当。她正跟一男人大声的吵骂着。仿佛泼妇般。当苏南烟走出来的时候。那男的已经开始动手推推拉拉了。苏南烟走过到小叮当前面。问“小叮当。怎么了。这男的是谁?”
小叮当正骂的尽兴。看见苏南烟来了。却一改彪焊的神态。叫了声“苏姐”然后告诉他原因。

苏南烟知道,小叮当现在才18岁。那个男的是小叮当的男朋友。两年前就认识了`是小叮当以前一起的同学,再家里面一直很照顾他,后来在家里实在呆不下去。就跟着他来到G市打工。可两个人都是懒的出名的人。实在没办法。他男朋友就叫小叮当出去接客。起先小叮当死都不答应,终于坳不过男友的哀求。可怎么也想不到。就这样走上了条不归路。

小叮当的男朋友就这样被她养着。本来日子还一天比一天好。手里有点闲钱。可他的男朋友却在那个时候喜欢上了赌博,就这样三天两头的找小叮当拿钱。

小叮当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心很软的他却一次一次的相信了他“最后一次”的谎言。直到今天。

因为昨天扫黄。小叮当实在是没钱。可是他男朋友却不信。说不拿钱就弄死她。便有了这一幕。

小叮当说完。就看着苏南烟说。

“苏姐。能借几百快钱给我。让我打发这王八蛋。明天请你吃饭”

苏南烟从包里拿出五百快钱给小叮当。

小叮当一把把钱砸到她男朋友的脸上。大声的叫道。
“你他妈给老娘滚。老娘再信你最后一次。”

苏南烟看着他男朋友拿着钱笑眯眯的走了。心里有写说不出的酸楚。

“小叮当,为这种男人。值得吗?你还有几年能赚这样的钱,?”

小叮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苏姐。你不知道。这王八蛋虽然这个样子。但他以前对我真的很好。爱情这东西。就他妈这样。有什么值得不值得。要怪就怪我他妈以前眼瞎,看上他这样的王八蛋。本来早想跟他分。可他每次跟我说。赚够了钱就回家开个小店过日子,就给我个家。我的心就软了。哎。跟谁过不是一辈子呢。你说是不。象我这种女人。有人要我,都算是好的。”

“对了,苏姐。我还没吃饭。能请我吃个饭么。”说着。小叮当不好意思的点下了头。

苏南烟一震。拉着她手向饭馆走去。

可心里,却反复的想着那句话。“跟谁过。不是一辈子呢?”


亲爱的,但愿我们是浪尖上一双白鸟!

     流星尚未陨逝,我们已厌倦了它的闪耀;

    天边低悬,晨光里那颗蓝星的幽光

    唤醒了你我心中,一缕不死的忧伤。

    露湿的百合、玫瑰梦里逸出一丝困倦;

    呵,亲爱的,可别梦那流星的闪耀,

    也别梦那蓝星的幽光在滴露中低徊:

     但愿我们化作浪尖上的白鸟:我和你!

     我心头萦绕着无数岛屿和丹南湖滨,

     在那里岁月会以遗忘我们,悲哀不再来临;

     转瞬就会远离玫瑰、百合和星光的侵蚀,

     只要我们是双白鸟,亲爱的,出没在浪花里!
---------------------------------------------------叶芝,W. B(爱尔兰)

 


陈浩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刚进门.苏南烟便看见他憔悴的脸.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倦意.

苏南烟没有问去做什么.她不喜欢问这些.也没必要问.如果他想说.自然会告诉他.

陈浩羽看见苏南烟.先是微微一笑.然后说:“恩。去见一个女人了。解决一点事情。让你着急了。”

苏南烟一憋嘴:“我在没那闲情担心你呢。我还在想。如果你不回来了。那还好的不得了。”

陈浩羽一笑,没在说话。径直的走向自己的房间。苏南烟看着他有点弯曲的背和刚进门时候那带着倦意的眼神。心里忽然就狠狠的疼了一下。


第二天,苏南烟还在睡梦中,却被一个电话吵醒。拿起电话,还没来的急说话。电话那边却传来了一个平静的女人的声音。

“你就是浩羽说的那个苏南烟吧,你想知道陈浩羽过去一个星期做什么了去么,?”

苏南烟顿时清醒了大半。疑惑的问

“你是那位。?”

电话那头仿佛没听到她的问话,用描述的口气说道

“我十年前便跟了陈浩羽。整整十年,可笑吧。一个女人有多少个十年,?开始我们真的很幸福。把什么都计划好了。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真的很好。细心。温柔,虽然带点流氓的气质。却都无法阻挡我对他的爱。可是。就在三年前,他却变了一个人般。喜怒无常。慢慢的就开始在外面找女人。我虽然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有个女人,可是有什么办法。我爱他。真的不在乎。我曾经还甚至想到。只要他爱我。我愿意跟他过女英娥皇的生活。可笑吧?。

我这么为他。他却跑过来跟我说,我们就这样吧。我当时就蒙住了。十年。在他最苦的日子是我陪他一起走过来的。他笑。我也开心。他哭。我会心疼,可她现在发达了。却跟我说。我们就这样吧。”

电话那头,越说越激动。苏南烟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感觉有点象电视剧一般。却仿佛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边。忽然有点同情这个女人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们现在么?还有。你贵姓呢”

电话那头平缓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

“你可以叫我一声姚姐。呵呵,放心。我不会象泼妇一样大吵大闹的找上门,我只是不想再有女人跟我一样。女人。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在这个上面。我跟他已经完了。苏南烟。很美丽的名字。”

说完。便挂了电话。

苏南烟就这样捧着电话。 楞在那里。


当晚。苏南烟无意的在G市新闻看到一个新闻。某小区第五层突然起火。一个二十八久的女子因为被关在房间里而被浓烟窒息而死,怪异的是。而这个女人却还面带着解脱的微笑。。


一切的峰顶
沈静,
一切的树尖
全不见
丝儿风影。
小鸟们在林间无声
等着罢:俄顷
你也要安静。

------------------歌德(德国)


陈浩羽是凌晨二点多回来的。一进门,便看见做在沙发上的苏南烟。然后眼里流露出一丝诧异。

“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你喝酒了。是为了她吧。?”

“既然你都知道。那还问什么。”说完就直接走向房间,当走到苏南烟的身边的时候。苏南烟忽然站起来。在他身上一边摔打弹腾。一边大声咆哮

“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一个跟了你十年的女人为你死了,你他妈还有心情去喝酒。你她妈的畜生不如”

陈浩羽就这样站在那里,任他在自己身上摔打着,然后一把抓着他的手。盯着苏南烟。一嘴酒气,满带平静的说。

“那我要做什么?是不是应该陪他一起去死”

然后放开苏南烟的手,忽然就大声的`手舞足蹈`咆哮起来。

“我他妈的是不是真该死。是不是真的很绝情。是不是我应该陪他一起去死。你们才高兴?欧证伟他们不理解我就他妈算了。你他妈天天跟我住一个房间。还他们的责骂我?我能怎么办?我他妈能怎么办。我要么失去她,要么就放弃你。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知道吗?三年前。我已经失去了一个最爱。我不想在三年后。又再一次失去你。该死。真他妈的该死。你们既然这么想我死。那你们让我去死好了阿。操他妈的欧证伟,为什么要拉着老子。操他妈的沈姚。是是是。全世界就我一个人是做的。我他妈就是一个绝情绝义的人。我他妈就是个不负责的人。我他妈不是个男人。成了么?满意了么。你他妈要是不喜欢,现在就他妈就滚,老子不求你们。”

说完,深深的吸一口气。平缓了情绪。淡淡的说。

“如果你觉得什么都是我的错。现在就要走。我不留你。我本以为你会了解我,我本以为。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或许。我错了。”

然后转身边又出了门。把一脸呆滞的苏南烟丢在那里。

苏南烟心里仿佛被捏在了一起般紧紧的。想起那一句“我要么失去她,要么就放弃你。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忽然感觉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在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在那个男人的心里。竟然有这么重要的位置。


苏南烟终究没走。只是从那次吵架后。陈浩羽便不在跟她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这让苏南烟很失落,从那次后,她的心里。忽然把这个男人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他的放肆。他的无赖,他弹钢琴时候庄严的表情。都深深的映在自己的心上。


这天下午。难的天气比较凉爽。苏南烟去超市买了点水果就去看望母亲,母亲最近气色越来越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苏南烟就这样安静的陪着母亲走在医院的花园里。她喜欢这种感觉,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母亲能这么彻底的相信自己。就算自己突然拿出二十万,母亲也不问来源。她一直顽固的认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好女孩。苏南烟喜欢这种感觉。不需要去刻意解释什么。

他们走到一个湖边,母亲拉着苏南烟的手坐在湖边的一个石凳上。捏着苏南烟的中指说。

“丹丹,你也不小了。马上25了吧。还不想找个人家把自己嫁了。?”
苏南烟一震。自从家里变故以来。便从没想过这方面问题。结婚?想到这个词。脑袋里却不由得显出那个男人的脸。

“妈。我还小呢,不急”

母亲微微一笑。

“你是不急。可是我还想抱外孙呢。”

苏南烟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就这样一直安静的陪着母亲。

 


我记得那美妙的瞬间:
你就在我的眼前降临,
如同昙花一现的梦幻,
如同纯真之美的化身。

我为绝望的悲痛所折磨,
我因纷乱的忙碌而不安,
一个温柔的声音总响在耳边,
妩媚的身影总在我梦中盘旋。

岁月流逝。一阵阵迷离的冲动
象风暴把往日的幻想吹散,
我忘却了你那温柔的声音,
也忘却了你天仙般的容颜。

在荒凉的乡间,在囚禁的黑暗中,
我的时光在静静地延伸,
没有崇敬的神明,没有灵感,
没有泪水,没有生命,没有爱情

我的心终于重又觉醒,
你又在我眼前降临,
如同昙花一现的梦幻,
如同纯真之美的化身

心儿在狂喜中萌动,
一切又为它萌生:
有崇敬的神明,有灵感,
有泪水,有生命、也有爱情

-----------------------------------普希金(俄罗斯)


从母亲那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苏南烟鬼使神差的去了陈浩羽开的酒吧,那是欧证伟唯一吐露出他们生意的一个地方。

刚进酒吧,苏南烟就当场楞在那里。酒吧的DJ台上坐着一个人,微胖的身体。洁白修长的手指。抱着一把吉他正在弹唱。豁然是自己最喜欢的:亲爱的苏。

而这个男人。便是自己在大一时候认识的。赋晓胜。而现在,在酒吧看到的名字却叫浮生,呵呵。浮生?当浮一大白。

酒吧里的人。很少用真名。如同苏南烟。她的真名叫胡丹.

.

苏南烟就这样坐在吧台前面,安静的听着这首歌。

一曲完,便看见浮生径直的走象她。

“苏南烟,好久不见”依旧是玩世不恭的声音。忽然就让苏南烟有种恍若阁世的感觉。

“你不打算给那次忽然的离去而找个完美的借口吗?”苏南烟给他一个迷人的微笑,曾经那么熟悉的人。现在却忽然变的那么陌生。而自己却不知道用怎么样的情绪去面对一个背叛自己背叛的这么彻底的男人

浮生坐在他身边。就那样随意的把吉它放在旁边,然后要了一杯酒。缓缓的说道。

“其实不用解释什么,只是一时的错误而让我失去了一个美好的女孩,现在你过的很好吧。既然这样,那便够了。不用再去在意我的离去是什么原因,一开始我有回去找你,却得知你已经退学,再知道你的消息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

“如果我想知道呢,我想知道你离去的原因呢。”毕竟曾经是真的爱过。苏南忽然就很好奇的想知道原因。

“就算我说。你信么,误症,那次学校安排体检的时候。医生告诉我说是胃癌。可笑吧。所以我离开了。我不想欺骗你。”说完。便背着琴走上了台上继续表演。

苏南烟就这样捧着酒杯。心里已经大乱。或许。一段感情,真的就这么脆弱吧。真的是这样吗。?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残忍,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任性,可不可以不要这样错过真爱?


既然已经过去。那就过去了。曾经为自己所做的。只能用铭记去感动,还能做什么。已经回不去了不是吗?这段感情终究只能成为一段回忆。如同夏虫般。过完短暂的一生。然后再无遗憾的离去。它所看的到世界是美好的。就如同他们的感情,不用再继续。只需要把那段美好的记忆留在心里就可以了。

“浮生。

浮生。

你终究只能成为我生命里一个过客。

最多。只不过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过客罢了。”


苏南烟这样想,。

 

黎明时我向窗外了望,
几棵年轻的苹果树沐着曙光。

又一个黎明我望着窗外,
苹果树已经是果实累累。

可能过去了许多岁月,
睡梦里出现过什么,我再也记不起
---------------------------------------------米沃什(波兰)

 

已经十二点,苏南烟刚进门。却看见陈浩羽坐在沙发上,看见苏南烟进来。起身,然后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就这样霸道的拉着苏南烟的手。放在他手心上。

然后捧起她的脸,用难得一见的温柔口气说道:

“后天你生日。这是我特意叫朋友在祥合定做的。生日快了。后天我们去智利。我朋友说那里几天后会有一场大雪。”

苏南烟听到这。再也忍不住的鼻子一酸,心里无限的悲伤突然就爆发出来。

苏南烟忽然就冲上去抱着他。然后焦急的寻找着他的嘴,然后狠狠的吻下去,近半个月的思念,就再这一刻全然的爆发。

陈浩羽开始定格在那。然后闻到苏南烟身上淡淡的体香。再也昂止不住了。自己是爱这个女人的。是爱她的。那一刻。仿佛放下了一切,什么自尊。都已经不再重要。

然后一切自然而然。他们的身体仿佛彼此天生熟悉般。,配合默契。那一刻。苏南烟仿佛看见有妖娆的花开在房顶,绽放得铿锵有声,他的指甲的将陈浩羽的背的抓得血痕斑斑。

 


苏南烟一蹩嘴。看了一眼陈浩羽。然后淡淡的说道。

“你们男人就是浮躁,省不得一点时间静下心来做某个事。也不愿意挤出一点时间来陪自己女人

陈浩羽见苏南烟看着自己,一笑。

“你别看我,我可是省下很多陪你到这里来过生日的,还不够体贴嘛?”

苏南烟一笑,紧紧的挽着他的手。笑眯眯的跟着轩辕文杰走进房子。


吃过晚饭,陈浩羽和轩辕文杰两个大男人相靠在沙发上谈着大学时候的趣事,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大笑。苏南烟捧着一本安妮宝贝的《素年锦时》安静的看着,旁边还放着一盆智利的特产乔克洛。


苏南烟极其喜欢这种感觉。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仿佛时间已经静止。安妮宝贝细腻的文字,让苏南烟更是百感交集。正当他看的起劲。陈浩羽他们却已经结束了对过去的回忆,然后坐到苏南烟旁边,拿起一快乔克洛。一边吃。一边对轩辕文杰说。

“文杰。明天的行程有安排没。明天我们去那里玩。 ”

轩辕文杰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笑着说。

“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明天是智利的缔拉纳朝圣节的最后一天,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们出去玩个痛快。最近天看天气预报,大概四五天内会有场雪。车我已经帮你租好了。一台哈弗越野。2.0手动豪华车,那车不错,租金一天才3万多智利比索。到时候你们就开车去火地岛就是了。那里可是世界的尽头,到时候你们可以去看看莫雷诺大冰川还可以去火地岛国家公园玩玩。”陈浩羽听着。不再说话。


第二天。苏南烟睡到中午10点多才起来,吃了饭,就火急火撩的拉着陈浩羽和轩辕文杰出了门。然后驱车一起去了缔拉纳小镇。


刚进小镇。苏南烟便惊叹不已。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想个孩子一般。陈浩羽同轩辕文杰相视一笑。陪着苏南烟一路胡闹。

缔拉纳朝圣节的最后一天是个交易会,小镇里到处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苏南烟目不暇接的一件件看着。然后看见好看的就拉着陈浩羽结帐。玩的不亦乐忽。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苏南烟又拉着陈浩羽他们去了一间格调不同的餐厅。刚进门。便听见服务员笑着跟他们说:

“欢迎光临。圣诞节快乐。”听得苏南烟一震。圣诞节。?
轩辕文杰一笑。“你们不知道吧,这里的习俗便是这样,无论什么节日。他们都觉得是圣诞节的感觉。所以那里都会这样问候客人的。”

苏南烟又欢快的笑起来。“真好玩儿。”忽然听见远处教堂很吵闹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又跑出去。然后对陈浩羽他们说:“你们等着我。我去教堂那里看下。”

陈浩羽拿她没办法,就叫轩辕文杰跟了上去。


苏南烟一路小跑,便来到了教堂面前。一看。原来是一对新人正在结婚,正要走上去。却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苏南烟一回头。却看见一个老修女,而眼睛。却如同猫一般。仿佛要看透人的心里一般。然后捏着苏南烟的手指,用生硬的西班牙语说道。:

“年轻的时候,你们往往不懂什么是爱情。 年少的你,曾以为爱情可以超越一切,那时你不明白,世上另有一种力量,叫做命运,只可承受,不可改变。”

苏南烟身体你抖。正要说话。却看见轩辕文杰走了过来,拉着苏南烟的手就走进了教堂。苏南烟奇怪的看着他。

“那个老修女说的什么意思,好怪异。”

轩辕文杰一笑。说“不用在意。就一疯子。天天在这里骗钱,反复的说着那句话。也没人懂什么意思。”苏南烟不说话。然后等待着婚礼开始。

 


证婚人:新郎,你确信这婚姻是天之所配,愿意承认她为你的妻子吗?

新郎:我确信并愿意。

证婚人:新郎,你愿意在有生之年,常常以温柔端庄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建设美好家庭,尊重她的家族为你的家族,尽你丈夫的本分到终身吗?

新郎:我愿意。


证婚人:新娘,你确信这婚姻是天之所配,愿意承认他为你的丈夫吗?

新娘:我确信并愿意。

证婚人:新娘,你愿意在有生之年,常常以温柔端庄来照顾你的丈夫,敬爱他,唯独与他居住,建设美好家庭,尊重他的家族为你的家族,尽你妻子的本分到终身吗?

新娘:我愿意。


在悠扬的教堂风琴演奏的婚礼进行曲的旋律中,神父用低沉神圣的男中音念着誓词: 无论好或坏,富贵贫穷,无论疾病健康,永远相爱互相珍惜,从生存之陆地直到天堂。并且承诺对彼此忠诚,直到死亡将彼此分离。


然后当看到他们交换信物的时候,苏南烟旁边一个老妇女已经泪流满面。底声喃喃的仿佛在述说般:

”很美丽不是吗?,美丽的新娘。美丽的新郎,美丽的爱情。美丽的婚姻。”

苏南烟忽然感觉自己不习惯这种场合。拉着轩辕文杰逃一般的跑回了餐厅。


当苏南烟他们回去餐厅时。陈浩羽应把菜点好了。一打鲍鱼,一只帝王蟹`一瓶智利出产的红酒和一盆从中国进口的猕猴桃。这让苏南烟食欲大增。正准备开始吃.陈浩羽便端起酒杯,淡淡的一笑。说道:
“亲爱的苏。生日快乐。”

苏南烟先是一震。然后暧昧的一笑。

“是阿。又老了一岁了”之后便不再理会陈浩羽。自顾的吃了起来。


午饭之后的时光便是按计划的去百内国家公园。苏南烟一进去。先看到的是那一大片冰川。然后极其震撼的拉着陈浩羽的手去看冰川。一路上便欣赏到五颜六色的野花、碧蓝的湖泊和翠绿的河谷,以及覆满白雪的山峰。终于来到冰川下的那片森林里。看到那大片雪白的冰川。苏南烟仿佛陷入梦镜般。心一瞬间便平静了。就这样安静的靠在陈浩羽的胸膛上,而周围也有一大片游客在那里激动的大喊大叫。


苏南烟就这样安静的这样被陈浩羽拉着手朝山上走去,终于。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攀爬,他们到了山顶。不算太高。却能看到一小半的城市, 山右边是一个滑冰场,或许是节日刚刚过去。气氛还是那么的浓烈,一大群智利青年男女在那里欢快的蹦着。


苏南烟拉着陈浩羽的手,坐在一个花钢石的石椅子上,然后把头靠在陈浩羽的肩膀上,然后喃喃的说道:

“浩羽。我二十五了。你也快三十了吧”然后斜着眼看着他。

“恩,我知道。今天刚过。又老一岁了。。。难道你嫌弃我老牛吃嫩草?”然后装出诧异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南烟。

苏南眼一翻白眼,不在理会他。陈浩羽微微一笑,然后用两个手的手指做出一个框的形状,对着太阳说:

“其实我知道你想什么,想结婚了?你那点小心思还是瞒不过我的”。然后把手放下,捧着苏南烟的脸。很认真的说道。

“亲爱的苏。你真的愿意嫁我?我可是G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和流氓,一看见美女我就喜欢用猥琐的表情跟她们说:美女,我是鸭。你来包我吧。还不要钱。”

听陈浩羽这么一说。苏南烟扑哧一笑,然后轻轻的在他胸口打了一拳。站起身来。

然后用手放在嘴边做喇叭装,对着山顶下面一大片房子大声的吼了句让陈浩羽感动良久的话:

“智利的朋友。你们给我听着。我叫苏南烟,我是陈浩羽的媳妇。我要每天陪他看星光灿烂。心里江山如画。一辈子。一辈子。!!”


我眼睛扮作画家,把你的肖像
描画在我的心版上,我的肉体
就是那嵌着你的姣颜的镜框,
而画家的无上的法宝是透视。
你要透过画家的巧妙去发见
那珍藏你的奕奕真容的地方;
它长挂在我胸内的画室中间,
你的眼睛却是画室的玻璃窗。
试看眼睛多么会帮眼睛的忙:
我的眼睛画你的像,你的却是
开向我胸中的窗,从那里太阳
喜欢去偷看那藏在里面的你。
  可是眼睛的艺术终欠这高明:
  它只能画外表,却不认识内心。

---------------莎士比亚(英国)


在那座雪山上,苏南烟的那句话久久的在天空中飘着,陈浩羽忽然感觉有种强烈的幸福感。拥着苏南烟,然后在他耳边吹着气。淡淡的说:

“这次回去。我就把手里的事交接一下,交给欧政伟,然后我们就去加拿大,我会亲手为你披上婚纱。让你做最美丽最幸福的的新娘。”

苏南烟惊讶的看着陈浩羽。一脸雀跃的问。:

“真的?”

陈浩羽捏了捏她的脸,满脸笑容的说,真的。

苏南烟忽然高兴的站了起来。拥着陈浩羽。大声的囔着。正准备说一直没说过的那三个字。却感觉地面微微的震动起来。

只见陈浩羽忽然站起来。拉着苏南烟就往山下跑。而那些正在跳舞的智利青年也大呼小叫的拼命往山下跑。

苏南烟就着样被陈浩羽一路拖着,气喘吁吁的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跑阿?”
陈浩羽一脸严肃看了看后面。然后又严肃的告诉苏南烟:“是地震,智利每年都会有几次,每次都会引发山崩。”然后看见苏南烟一脸的惊恐,又略带安慰的说道:“没事的。一般地震级数都不高。只要我们跑到山下去就没事了。”

苏南烟惊恐的点了点头,然后朝后面看去。他们刚坐的那个地方已经被雪埋没了。

正当陈浩羽拉着苏南烟马上要到山脚的时候,忽然一团大雪毫无预兆的扑面而来。

陈浩羽一把推开苏南烟。只见那一团雪狠狠的砸在陈浩羽身上。

苏南烟苦喊着跑过去,却看见陈浩羽狠狠的咬着牙。脚上已经血肉模糊。看见苏南烟泪流满面的样子。艰难的伸出手,摸了摸苏南烟的头,笑道。“傻孩子。怕你老公死啦?你老公可是武曲星下凡。死不了。”

苏南烟见陈浩南这个样子还有心情开玩笑,破涕为笑的轻轻一拳打在陈浩羽胸口。只见陈浩羽忽然大叫一声。把头往一边一偏。闭眼晕了过去。苏南烟顿时乱了手脚。焦急的叫着他的名字。

这时候轩辕文杰已经赶了过来。见陈浩羽的伤势。马上背着他直奔医院。

苏南烟坐在手术室外冰凉的椅子上。前一个小时的所有美好不美好的意外开始充斥了她的整个身体。世界的每个动作都像是刻意放慢的镜头一样在她的脑海回放。与浩宇坐在山头时他转头望向自己的眼眸里充满柔情蜜意的那些微笑,向金色的春光一样笼罩着自己的身体,那样的温暖似乎能穿过厚厚的羽绒衣撒到自己的肌肤上,每一寸皮肤都真切的感触到那些来自于他的疼爱。但是之后呢。地下突然开始的震动,在自己还来不及思考的时候被那个宽大的怀抱包围着逃离,然后被那双厚实有力的大手推开,以至于那些从天而降的危险重重的砸到他的身上。苏蓝烟无助的哭泣。白色的担架像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使者,一步步沉重的踏过她的脆弱。白色,象征纯洁的白色如今能带给她的除了冰冷该有什么呢。
轩辕文杰坐在一动不动的苏南烟身边不停的抽烟,他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一下苏南烟,但是却无从开口,他害怕他所说的都将变成欺骗的谎言。他看得见她所有的无助与脆弱,却给不了她任何的依靠和帮助。
一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苏南烟急急的冲过去询问,主治医生看了一眼憔悴的苏南烟然后用智力的语言与轩辕文杰说了先什么,轩辕文杰如释重负般的笑了,苏南烟知道应该是没事了,她突然开始大哭起来。


我一直在等待这个结果
我做好了一切准备
好的 或者坏的
我都接受
但是
当结果真正到来时
我却除了哭泣之外 不知所措
亲爱的
我只是太害怕
你会永远的离开我
我只是太害怕这样复杂的世界
这样漫长的时间
我将是如何悲伤
要一个人度过


陈浩羽受伤住院之后轩辕文杰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住上等的病房,每天都做好了饭菜送到医院。而苏南烟则全心全意的陪伴着陈浩羽,陈浩羽恢复得很快。当时一副要归去的样子着实吓到了苏南烟和轩辕文杰,但是庆幸的是他只是被雪砸滑到后腿部骨折加上疲劳过度所以昏迷了很久。因祸得福,经过了这次的意外之后苏南烟对陈浩羽还是无比的温柔疼爱起来。苏南烟知道自己已经义无反顾的爱上了陈浩羽,虽然她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生意,不了解他的交际圈子,甚至他有没有父母她都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听陈浩羽提起过自己的父母,有一次苏南烟无意中问起,他就开始沉默。至此之后苏就没有再问起过。但是即使是这样,也无法阻止苏南烟一步一步的沉沦在陈浩羽的美好幻想里。
陈浩羽说,亲爱的苏,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要在加拿大美丽的教堂里许下全世界最美好的誓言!
亲爱的苏,我们要买属于我们的房子,我不希望它很大,但是我希望是由你挑选的布置的,要放小小的双人床,这样在你生气时我还是能紧紧的抱着你睡觉了!
亲爱的苏,你是想生个男孩还是女孩?我想要男孩,但是我觉得女孩也不错,要不我们生个龙凤胎吧!哈哈,我负责播种,你负责培养,一定要发芽哦!
·····
苏南烟每每嫣然一笑,往他的嘴里塞进一颗水果。窗外阳光灿烂,窗外大雪纷飞。

陈浩羽在住院一个月后出院了,他和苏南烟告别了一直照顾他的好兄弟轩辕文杰后回到了中国。陈浩羽的脚还不是很方便,下飞机的时候欧正伟来接了他们,陈浩羽问怎么只有他一人,伟力豪呢?欧正伟看了一眼苏南烟,陈浩羽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回去再说吧。
回到陈浩羽租住的三室一厅的房间之后,苏南烟知道他们有事要谈便很聪明的说刚会拉要为陈浩羽亲自下厨,然后出去买菜。留下陈浩羽和欧正伟在房子里。苏南烟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陈浩羽从来不对她说自己做的什么生意,苏南烟也怀疑过,但是都选择相信陈浩羽不会做坏事,这次,由欧正伟的行为来看,似乎情况不妙,苏南烟开始莫名的担心起来。
苏南烟回到房子里的时候欧正伟已经走了,陈浩羽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抽烟,连苏回来了都没有意识到。苏吧菜放贷厨房后走过来轻轻的从后面搂住了陈浩羽的脖子,陈浩宇一愣,马上微笑起来,他伸出一只手把苏揽到怀里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苏说,你想事情去了,哪注意到我哦。陈浩羽干笑了一下说我不在的日子,生意上出了点问题,所以一时没注意到你。苏反过手来抱住陈,我知道,你不想说我也不问,只要你能好好的跟我在一起我就什么都好。我给你做菜去。陈浩羽很感激的抱紧了苏,说,明天你去看看你妈妈吧。
苏楞了楞:你不去吗?你跟我一起去吧,她总是问我什么时候给她带女婿回去呢,她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就不去了,明天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这里有张信用卡,给她老人家买点好吃的。
哦。恩。

第二天,苏南烟买了很多补品去看母亲,出国的这一月一直没有跟妈妈联系妈妈一定急坏了。苏妈妈见到苏南烟的时候说苏瘦了,她说丹丹,你怎么瘦了啊,不能再瘦下去了,再瘦下去就不成人样了!
苏轻轻的笑说妈妈你别担心,我知道照顾自己的,这几天工作太忙了没缓过来就瘦了,反倒是您,身体好些了吗?
我都一把老骨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丹丹,你找男朋友了吗?阿妈还等着抱外孙呢!
苏淡淡的笑。这个世界上,或者只有妈妈还叫着苏南烟丹丹吧,这样简单的一个名字,这样的一个开始经历沧桑的人儿在妈妈这里,永远都不会改变最初的摸样,就像丹丹,永远是丹丹,不是苏南烟一样。苏南烟再一次面对妈妈的问题,做妈妈,似乎离自己还是太遥远的事,虽然陈浩羽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结婚却仍旧让苏南烟感到不是咫尺的距离,苏南烟又开始回到了不确定的状态里。
妈妈,你放心,我不会嫁不出去的,放心吧!、

苏南烟回到房间的时候陈浩羽不在,她想他肯定是忙去了吧。于是做好了晚饭等他回来。菜凉了,苏再去热,又凉了。苏想他一定在外面应酬,已经吃过了吧。苏想自己吃一点然后洗澡睡觉。可是盛了饭后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吃不下。苏洗了个澡,换上了在智力时陈浩羽买给她的大红色的丝质睡衣。躺在床上感觉陈浩羽没有一点要回家的气息,她的新开始焦灼不安起来。自从他们第一次水乳交融后陈浩羽每次晚归都会给苏打电话,可是今天却已经快到十二点,还没有听见手机响起来。苏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的陈的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苏开始辗转反侧,不安的心态越来越严重,独自面对黑暗,不知所措。

夜深了,你在哪?

咚,咚,咚。次日清晨,苏南烟刚刚迷迷糊糊睡去就听到了敲门声,她以为是陈浩羽回来了,连鞋都没穿就跑出去开门,想不到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愣住了,面前时两个穿蓝色制服的警官:苏南烟小姐吗?
苏南烟痴痴的站在那里,忘了点头,也忘了摇头。
您认识陈浩羽先生吗?
······
麻烦您收拾一下跟我去警局走一趟。

苏南烟洗漱后换了套衣服边跟着两个警察去了警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知道一定与浩宇有关,她现在急切的想见到他,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要告诉他她爱他!

苏小姐,这是一宗关于走私的犯罪案件,您的先生,陈浩羽被查出通过非法走私途径获利700万,您知道此事吗?
·······

苏南烟什么都不知道,她没有看到陈浩羽,但是她知道了他隐瞒她的一切。父母双亡,走私货物,非法盈利。她也知道了为什么来接他们的只有欧正伟一个人,因为伟力豪在那时候就已经被逮捕了,并且把他们都抖露了出来,同时她也更加确信了陈浩羽是如此的爱她,不想让她受一点的牵连,什么都不告诉她,甚至给她的五十万都是通过很多途径安全的存到了她的账号上。


苏回到属于他们的房间,审视着周围的一切。她想起他为她弹奏的卡门。坐在若白色的钢琴前面,那样动人心弦,她想起在这样舒适的卧室里他们刻骨铭心的第一次。她想起他在沙发上搂着她时嘴角微笑着许诺她的地久誓言。但是他,她所爱的他,却在说完要为她披上婚纱后被警方带走,她需要时间来接受这段事实。走私,是多大的罪?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铃声这个号吧苏从发呆中拉了回来。
喂。
你好,请问是苏南烟小姐吗?
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XX医院,您的母亲刚刚突然病情加重,现在正在抢救室,您能马上过来一下吗?
好的,我马上到,小姐请你们通知你们最好的医生,一定要救我妈妈,钱不是问题,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救她!
您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苏南烟觉得一块大石头突然猛地一下砸击了她的胸口,她还来不急思考陈的问题马上又被这样的厄运惊醒,是的,她必须马上赶到医院,她害怕,她害怕在这样无助的时刻上帝不给她一丝眷恋,她害怕自己会从此之后无依无靠连生活在世上的希望都失去。
妈妈,请不要这么残忍的对我。我还要让您看着我做新娘子。为我在婚嫁的典礼上高兴的哭泣。妈妈,请不要自私的抛下我远走。我还要抱着您的外孙看着您喜笑开颜。

苏踏入医院的那一霎那,医生已经在等她了。年迈的医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孩子,我们尽力了。
苏南烟跑进病房里,母亲似乎还在看着她淡淡的微笑,所有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事实却已经压得她直不起腰。昨天我不是都哈好好的跟妈妈在聊天吗?她那么和蔼对我那么疼爱,她哈还用手摸着我的头说要我早点带个女婿回来。今天,今天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了?她无法相信,无法接受,她拼命地摇着医生的肩膀大声的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她重重的跪倒在母亲的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妈···!!
撕心裂肺。

 

这个世界究竟还有什么好值得相信?
这个世界究竟还有什么好值得依赖?
这个世界究竟还有什么事属于她可以期盼的未来?

一个星期后,陈浩羽开庭。被判八年。

苏南烟给他请了最好的律师,却仍旧阻止不了陈浩羽犯罪的事实。所以她能做的,只能是让他减少一点痛苦的刑期。
妈妈走了。我是不是有个借口可以不用那么急着结婚了?我是不是可以拥有了足够的时间用来等待他的出来?
八年,不是很长吧,也不短呢。
它足以让一株小树长成大叔,足以让一个美好的少女成为人妻人母。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着又怎么样呢!

苏南烟突然很想去浮生看看以前的那个纯白少年。
酒吧里永远充斥着人性最赤裸的一面,苏南烟化了厚厚的妆,坐到最黑暗的角落,服务员拿上酒单的时候告诉她本店推出了一种最新的鸡尾酒卖得极好,服务员说酒的名字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一阵欢呼尖叫,苏南烟顺势望过去,衣服体型微胖的纯白少年开始抱着吉他走上了舞台。
苏南烟转过头对服务员说,就给我来你说的那个吧。

苏南烟一直盯着舞台上的那个少年,他已经成熟了很多,或者不能再称为是少年了。可是苏南烟却并不觉得伤感,反倒是心理满满的。暖暖的。吉他声开始响起的时候她的心开始震动起来。

我拿什么来爱你
是心还是身体
我拿什么来恨你
是想念你还是忘记
都给你都给你
你要的都给你
我只想把自己
拥在我怀里

苏南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她觉得这个酒吧里除了那个少年之外所有的人都没有了灵魂,甚至没有了身体,他们只是麻木的挥舞着手臂,苏南烟甚至都看不到他们了。苏南烟冲到舞台上,此时此刻,音乐停了下来,人群消失了,时间静止了,眼泪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见,赋晓盛缓缓抬起头,一颗眼泪从眼角逃出来反射出灯光像钻石一样。 苏南烟说,晓盛,我想你抱抱我。晓盛微微笑着,放下吉他,站起来走向苏南烟,张开了双臂。他说,丹丹,你怎么了?

丹丹,你怎么了?


她想到认识晓盛那年他也是一把吉他,一件干净的白衬衣,只要她一撅嘴他就会说,丹丹,你怎么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居然还有一个人至始至终的记得,有一个叫丹丹的女孩。她只是叫丹丹。与苏南烟无关。像是以前纯白的岁月的美好与之后所有残酷的日子无关一样。

丹丹,你还记得我们曾经上学的时候吗?你总是扎个马尾一跳一跳的,我说你把头发放下来吧会很漂亮的,现在你很听话的把头发放下来了,我反倒觉得还是以前好看了。
丹丹你不要不开心,我陪你,我逗你,我宠你,我爱你。
···
丹丹,我们结婚好吗。
我们结婚好吗?我们结婚好吗!

晓盛, 对不起,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丹丹了。
晓盛, 我想我会等浩宇,一直等到他出来。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
你会像马逹那样找我吗
会啊
会一直找吗
会啊
会一直找到死吗
会啊
你撒谎


我突然就站在这条马路 的中间
我说我在这
我说你在哪
像是所有日子都将变换成纪念
我说我忘了
我说你记得
讨厌这样寒冷的冬天
世界早已没有春秋
直接过度的季节
就像我们
直接忽略的终点
我说我留下
我说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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