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爱心语 :

爱我,不及过眼云烟

文/幸汐

大学里,唯一值得我庆幸的就是认识了这个叫余娓的姑娘,并且被她当成死党深深信赖着,陪她一起经历了场不盛大却还算恢弘的爱情
 
【一】
 
接到余娓电话的时候,我正蜷缩在巨大的羽绒被里舒适地跟周公聊的兴起,直到周公突然伸手推了推我说,你下回再来找我聊吧,有电话找你,我才恍惚地意识到,有电话。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片迷茫地寻找后,我才被正在床头柜上转着圈叫嚣的物体吸引了目光。
 
朦胧地喂了一声,电话那端却是一片嘈杂。当我以为亲爱的余娓同学是否又摁错了某个键而不小心拨通了我的手机,正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几声微不可寻的抽噎。
 
我一下子睡意全无,举着手机腾地坐起身,皱着眉头静默,试图从那端嘈杂的声音和轻声的呜咽中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渐渐的,我听见她在叫我,一声一声林汐带着颤抖,把我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挤出来,心口怔怔地疼,疼的发慌。
 
组织了良久,我才问出了一句,亲爱的你现在在哪?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只是尽可能的温柔。
 
余娓像被我打开了阀门,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歇斯底里到破了嗓子,她一边哭,一边说:“林汐,我就是个笨蛋!本来坐地铁上想去找你,结果笨的坐上了反方向!我笨的一路哭到四惠!我笨蛋,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他妈笨蛋,我才会爱上慕辰那个王八蛋!”
 
【二】
 
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四惠,余娓在那儿等着我,她需要我,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给她一个温暖并且坚定的拥抱。
 
余娓就那么孤零零的坐在她下车的地方等着我,在来来回回行走的人群中她的没落那么明显。我走到余娓面前站定,她抬起头来,那双没有光泽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红红的眼眶再怎么努力也兜不住这么多液体,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砸在地上向四周均匀的溅开,就像我身体里的血液。
 
我猛地把余娓揽进怀里,我多希望我就能那个能给她温暖的人,我多希望我能替她收拾那个不知道为什么惹她难过的慕辰。
 
余娓却突然说,“林汐,我找不到慕辰了,怎么样都找不到了。”她的声音都在战栗,含着着说不出的疲惫。
 
慕辰是那种清新干净的男孩,有副动听的好嗓子,是我们学校比较招蜂引蝶的一个富二代。他是个极温柔的人,但是这种温柔从来不会专属于某个人,在我看来他不过就是夺金滥情,周旋于众多女孩之间的受过良好教育的纨绔子弟,是我从来都不削一顾的典型。
 
可是,余娓却被这种温柔深深打动,在她眼里的慕辰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幽默,风趣,体贴,善解人意。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余娓突然跑来找我,她激动的抱着我说:“林汐林汐,我跟慕辰在一起了,在一起了。”她那么激动,眼睛里闪着夺目的光芒,上扬的嘴角和激动的情绪,甚至全身上下的每一细胞都替她表达着那种幸福的快要溢出来的喜悦。
 
那时候,我就想,我希望我的余娓能得到幸福,我相信她的选择,我愿意认为小说里的爱情故事在现实中真的会出现,我愿意为了我的傻姑娘去了解或者接受一个人品未知的富二代。
 
我愿意,只要我的傻余娓是幸福的。
 
她隔三差五的就会来向我汇报慕辰是如何爱她的,今天慕辰带着她看了午夜场,昨天慕辰拉着她的手走在小雪中唱着红豆,说着细水长流,前天慕辰在大马路上单膝跪地为她系鞋带,大前天......这一切的一切让我几乎都慢慢相信了真爱,慢慢打心底的希望他们幸福,慢慢觉得他们也许就真的是天造地设,有缘有份的一对儿。
 
可是,我却不知道,余娓一直都是不安的,那种不安一直深深潜藏在她的心底,被慕辰制造的浪漫和恋爱带来的喜悦遮盖的严严实实的,慕辰一个小小的失踪,就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像张牙舞爪的怪兽一样肆意作乱。
 
【三】
 
所以当靠在我怀里轻声哭泣的余娓,突然抓着我的双臂,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我,请求我让我带她逃离的时候,我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林汐,带我离开这个城市好么?就一天,我想要呼吸下新鲜的空气,去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发泄一天。找不到慕辰的每一天我都快疯了,可是面对每一个人地询问我都只能微笑着说,他最近忙呢!林汐,你知道这种感觉么?真的很累,真的很累。”
 
我拥着她,说这段话仿佛耗费了余娓全身上下最后的一丁点气力,全身瘫软在我怀里,可是抓着我胳膊的手却丝毫不放松,我知道那是她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后地坚持。
 
那么,作为最好的朋友,我现在仅仅能做的也不过就是陪着她渠道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尽情地宣泄出心中的不快,无时无刻地陪着她,为她打造一方天地,让我的傻姑娘重拾回面对一切的勇气。
 
当天晚上我就带着余娓坐上了奔赴天津的动字头列车,两个人,两张身份证,两个钱包,两个学生证,三串家门钥匙,我们就这么只身前往一座完全未知的城市,埋葬余娓灵魂深处的不安,其实我多想就此埋掉余娓脑子里有关慕辰的所有记忆。
 
等我们赶到住处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像是带上了重量,黑压压的罩在心上透不过气。我手里攥着那多出一串的钥匙,那就是我们在天津的住处,一个朋友的家。
 
余娓却说:“林汐,直接带我去海边吧,我想看海。”
 
【四】
 
夜晚的大海并不美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张狂的,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藏了谜的诗人,郁郁不得志却又止不住地奔腾叫嚣。我拉着余娓,在晚潮不能触及的地方坐下,本该松软的沙子却如同吸了水的海面,隐隐的有些返潮,就像谁的泪落进这沙地一般。
 
远处有白色的浪花,打着滚向我们所在的海岸线澎湃而来,那势头犹如千军万马濒临城下,锐不可当。
 
我正害怕地发慌,身侧的余娓却突然站了起来,冲着大海的深处,浪花集结的地方,大声呐喊。音节单调俗套,只是“啊”而已,可我分明就是看见,远处那些刚刚堆粗在一起的浪尖消声匿迹了。难道,余娓的悲戚,已经足以盖过大海的嘶嚎?
 
渐渐的,余娓地呼喊有些不成样子,从最开始的歇斯底里慢慢转成了撕心裂肺,眼泪也变成了豆大的雨点,一片一片砸下来。
 
“余娓,你还记得你为什么爱慕辰么?”我揽着她坐下,替她抹去脸上的一片温热。
 
“林汐,我爱他,没有为什么。”余娓看着我,眼里闪着坚毅的光,可是只一个瞬间就熄灭了,“我只是有点不安。”
 
“不安什么?他不是那么那么爱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不真实地感觉。没错,我始终想不通的是,慕辰为什么爱余娓,余娓又凭什么让他那么爱的?
 
“我不知道。”余娓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幸福,却还是觉得不安。”
 
正当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一团阴影,一个男孩从天而降。路边昏黄的灯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模糊地看见他手里举着两个杯子一样的东西。我跟余娓面面相觑,男孩却说话了,温柔的男声带着淡淡的笑意,“两位美女,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在这漆黑的海边,送上两杯星巴克,趁着它还是温暖的?”
 
我和余娓定睛看着他,谁也没有动。他也许才感觉有些唐突了,竟然就放下两杯咖啡,起身离开了。等我反应过来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呼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海浪的声音是这么大的,我的声音徒劳地被吞噬干净。
 
余娓从地上抱起那两杯还温热的星巴克,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前,仿佛要留住这最后的一点温暖,让它蔓延到心和身体的每一处。
 
【五】
 
慕辰打来电话的时候,我跟余娓已经回到了住处,她正在厨房忙着鼓捣我们两个人的晚餐,卧了两个鸡蛋的方便面。我举着手机走到厨房告诉她是慕辰的电话,满足地看着她微微一震的身子,和渐渐带上笑意的唇角。
 
我端着碗蹲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快乐大本营,享受这种来之不易的闲适,并且配合的装出逍遥的样子,不去过多的打听一句,余娓不想说,我也不想再引她流泪。
 
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发誓。但是慕辰喊的那么大声,骂的那么大声,让我怎么才能装不知道?他怪余娓干事情不过大脑,不负责任,不考虑危险系数,完全沉寂在未成年少女无知的梦境里,他骂余娓笨蛋,是个累赘,说他们在一起也许根本就不合适。
 
慕辰完全不知道余娓这次的逃亡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谁,在余娓最不安的时候,他所作的却不是安慰和爱,而是责骂和放弃。这样的男人,凭什么配我的余娓?
 
我搂着哭的一颤一颤的余娓,轻声说,余娓咱们不要他了,好不好?
 
那一整晚,我搂着余娓,直到她哭得累了,睡着了,才叹息着拿起她的手机,以她的口气给慕辰发了一条信息。
 
亲爱的,在大学的美好时光里,我遇见你。在我最想要爱的时候,是你让我学会并且懂得了爱。我从来都是个不安的姑娘,第一次接触到想要珍惜一辈子的人偶尔有些任性,可是这些任性不会减轻我对你的爱。但是对不起,我并不知道这样会让你觉得累,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第二天清晨,是慕辰的电话把我们吵醒的。我看着余娓明显想要躲闪的眼神,接起电话就打算骂这个不负责任的富二代,同时也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冷血,是不是不管做什么都打动不了他。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电话里传出了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余娓,你现在马上到火车站来,我接你!咱们回去。”
 
【六】
 
出租车上,我看着窗外的街景,无视余娓从最开始的哇哇大哭,变成了最后的哈哈大笑,由着她吓坏了司机。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个慕辰也是个传奇人物,昨天还破口大骂,今天一早居然就追了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那条信息起了作用。
 
看着余娓那一把鼻涕一把泪,嘴角又不听话地扬的老高,那副纠结的表情,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我的傻丫头,终究是被这个人品未知的富二代制的服服帖帖。
 
出乎预料,我们竟然又见到了昨晚在海边遇见的那个送咖啡的男孩。他就站在慕辰的身边,眉飞色舞的连说带比划着,看着慕辰炯炯的目光和略有些阴郁的脸色,我估计他准是在说我和余娓。
 
余娓飞奔过去,小女人的娇羞体现的淋漓尽致,她拽着慕辰的衣角,直到慕辰把她拥进怀里才大笑出来。
 
可是在余娓看不见的方向,我仿佛看见有一瞬间,慕辰的表情有些挣扎,有些不耐烦,有些我说不出的格格不入的感觉。
 
慕辰,真的那么爱余娓么?
 
返程路上,余娓跟慕辰弄清惬意,我跟另一个电灯泡只好聊天打发时间,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我知道那个男孩叫华子,此次来天津是因为刚跟女朋友分了手,找个有海的地方散散心。
 
至于为什么送我们咖啡,他说纯粹是因为看到两个姑娘坐在海边,怕夜里太凉来献个殷勤。可是很快他又补充说:“毕竟,那么晚会坐在海边,一定是有什么很不好过的事情吧?我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带去一点温暖而已。”
 
我认真的看着华子,这真的是个很好的男孩,至少他很善良。
 
让我吃惊的是,当我问起华子为什么会在车站跟慕辰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用看怪物的表情看着我,“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我把他叫来的。”
 
“你?”
 
“对啊,我来天津之前本来他约我吃饭来的,那会心情太不好就推了,昨天晚上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我补他一顿天津早餐,最有名的狗不理包子。”华子还在说着什么,我却看着坐在另一边毫不知情的余娓,心里忐忑起来。
 
这个慕辰,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这次来天津,又有几分是为了余娓?
 
【七】
 
之后大约有一个月的日子,我跟余娓都忙着各自的专业四级考试,无暇顾及其他。这段时间,反倒是跟华子联系的日渐频繁,从开始的偶尔寒暄,慢慢演变成了互道晚安。余娓知道的时候,搭着我的肩膀说,“林汐同志,恭喜我们姐妹花手拉手跟他们这俩发小儿密切联系在一起了。”
 
我笑着拍掉余娓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小样儿吧,我可是什么想法也没有。”换来的是余娓嘟着嘴,哼哼唧唧的讪笑。
 
我承认我是故意纵容华子对我的喜欢的,尤其在当我知道了他跟慕辰是发小儿之后,我更放任他对我的喜欢加以煽风点火,有时候有些暧昧的误会,我也从不太认真的推敲,甚至偶尔还会说上一两句模棱两可的话,例如:“你干嘛呢啊?想我了没?”等等。
 
可是我的这些纵容并不代表我对华子有好感,我不喜欢他,我十分笃定。我在自私地利用华子的善良,我想从他那里知道些有关慕辰的事情,我想知道这个慕辰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到底配不配的上我的余娓。
 
【八】
 
可是我的探听行动还没有开始执行的时候,余娓却拉住我,异常平静地说,“林汐,我跟慕辰分手了,慕辰要订婚了。”
 
我一时半刻消化不了这个讯息,上个月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就说分手了?订婚?这个名词应该出现在大学时代么?为什么我会觉得本来应该是那么陌生和遥远的词汇被这么早地提上了日程?
 
怎么又会突然订婚了呢?跟谁订婚呢?余娓怎么办呢?一连串的问题在我的脑海里来回滚动,却一句也问不出口,我甚至连慕辰这两个字都说不出口,我不忍心再让余娓反动那应该已经溃烂的伤口。
 
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不识趣的人跑来八卦,带着我我看不懂的意图来询问,余娓是不是跟慕辰分手啦?为什么分手啊?会不会和好啊?等等。每每这样,余娓就会用力攥紧我的手,然后面带微笑地回答,就是分手啦,不会和好了吧......
 
我心疼的看着余娓,心疼的看着她逞强,痛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余娓每天不哭不闹,一如既往地跟朋友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要不是一天天瘦下去的体重暴露了她的难过,寻常人都会以为余娓还是余娓,还是那个遇见慕辰之前的余娓。
 
可是我知道不一样了,余娓的生命里刻下了一个叫做慕辰的男孩,深入骨髓的印记根本不会随着男孩的离开而消失,反而在日渐加深。她说话的口气是慕辰式的,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刚刚好是慕辰最爱的,她现在不吃不喝,除了因为伤心以外,更因为慕辰以前经常揉着她的脸说,“胖丫头啊,你要是瘦点就好了。”
 
余娓在弥补,在用才学会的成熟弥补以前任性的时候,所有没来得及做的事情。她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慕辰爱的女人,而不是最原本的余娓。
 
【九】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束手无策的时候我想到了华子,那个喜欢我的慕辰的发小儿。华子对此似乎并不那么意外,也是,除了华子还能找谁呢?
 
坐在咖啡厅里,华子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林汐,你要是真的对余娓好,就去劝她赶紧忘了吧!两个人认识并且在一起,那都是缘分,分开了也好聚好散不是?”
 
我被他一顿抢白,竟然一下子组织不出更多的言语,只剩下不停的摇头。不是这样,至少不该是这样。慕辰为什么早早的订婚?他爱不爱余娓?有多爱?可不可以为了余娓跟家里协商一下?
 
我一股脑的问出来,华子听了却乐了,问我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他笑的直捂肚子,笑的我的眼泪都不争气的一滴一滴留下来。
 
“华子,我就是看不了余娓现在的样子,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或者余娓大哭一场,她这样会憋出病的。”我的眼泪越来越急,仿佛要替余娓流干净了才算完。
 
华子看见我哭了,慌乱的一把把我拽进怀里,让我的头枕着他的肩窝,一个劲的安慰,“林汐,别哭了,你别哭了。你一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你别哭,我帮你就是了。”
 
“真的?”我抽着鼻子直视面前的男孩,他还是那么善良,跟最开始遇见的时候一样。我悄悄的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对不起我每次都有私心,对不起我又要伤害你。
 
看着华子点了头,我才深吸一口气,不顾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不顾他有些受伤的神情,义无反顾的说:“华子,如果你能帮我追回余娓的慕辰,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半响,缄默蔓延在四周的空气中。华子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透一般,看的我惴惴不安。正当我以为华子会就此离去或者不再理我的时候,他说话了。
 
“林汐,难为你这么好的姑娘了。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今天就做一件有违哥们儿情义的事情,跟你说说慕辰。”
 
【十】
 
于是我用了一个下午,听了一个很沉长的故事。故事的男主角叫慕辰,女主角却是一个叫安安的女子。
 
慕辰跟安安是在初中的时候就在一起的,那时候华子和华子的女朋友,慕辰和安安经常四个人一起出没,是全校有名的两对模范男女朋友。
 
慕辰的家里是搞房地产的,高中的时候家里就给订了婚,对方是个政治官员的女儿。慕辰不愿意辜负了和安安的感情,他把安安带回家,告诉父母这辈子他只想跟安安一个人在一起。当他勇敢的看向父母略带笑意的眼睛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安安就是那个他要订婚的对象。
 
华子不乏羡慕的说:“天底下估计再没这么完美的事情了吧?”
 
从初一到高三,正正六年的时间,他们像是一对老夫妻一样,相濡以沫,休戚相关。大学,是他们第一次经受时间和距离的考验,慕辰起了玩心。
 
后来的故事就是我所熟知的包含有余娓的了。
 
原来慕辰会失踪是因为安安被伯母请到家里去做客,小别胜新婚的一对璧人,自然没办法忍受外人的叨扰。
 
原来,订婚是早在高中时候就有的事情,现在被慕辰说出来,不过是他想结束一段游戏的借口。
 
原来,没有所谓的慕辰爱余娓,这一切一切都是这个富二代闲来无事,用爱情撒下的一个弥天大谎。他尽力的做好每一个关于恋爱的细节,铺好了一章完美的像童话故事一样的毒往,是余娓不自觉的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我终于理解余娓为什么不安,因为这个关于爱情的故事里,所有的一切都像梦幻泡泡,接触到真实的阳光就会瞬间破碎,余娓不是感受不到,只是她或许太爱了,爱到不愿意想清楚,宁愿相信这虚假的一切就是真实。
 
我对华子点点头,深鞠一躬,起身离开了。对不起,我留给华子的只能是苍白无力的道歉,他是太好的人,我想如果在经历这一切之前我们先遇见,我一定会被他的魅力所吸引,可是那些如果的事情,都是妄念。
 
找到余娓的时候,我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余娓,慕辰很爱你,可是家里的生意遇上了问题,他也是没有办法,你要好起来,不要让慕辰在牺牲自己的同时还要为你担心,那样就太不成熟了。”
 
我没有告诉她那个关于慕辰和安安的故事,没有劝她忘记,我只是给她凄美的爱情一个完美的结局,让她始终相信,她爱的人也是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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